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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569|「救出一個活的!」921震後130小時,指揮官哭著回報奇蹟|921大地震●中

東星大樓在 921 地震倒塌已 27 年,消防官員回顧當年救災與工程缺失,認為如今搜救制度化、法規完備,72 小時內可大幅降低罹難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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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摘要

  • 1999 年 921 大地震造成東星大樓倒塌後,現場呼救聲混雜,救難人員無法判斷聲音來自哪一層。有些人聽到的呼救聲,其呼救者其實早在其他樓層就已被救出。這說明大型災害現場的搜救判斷極為困難,但救難人員仍抱著「只要努力救就有機會」的心態。
  • 東星大樓案的判決書指出,大樓的總重量被低估約 18%,等於地震時要承受的力量也被低估。箍筋(綁住鋼筋混凝土的鋼筋)數量不足、間距不符,混凝土強度也不合格,這些都是建築倒塌的關鍵原因。
  • 東星大樓的建設公司與營造公司,經判決認定實際上是同一位負責人謝龍勝,他當時還是國民大會副議長。法官認為,工地監工竟由建設公司自己派人擔任,形同「球員兼裁判」,工程安全因此缺乏把關。
  • 本集受訪的消防官員表示,27 年來最大的進步是搜救組織制度化,各縣市都有獨立搜救隊,且現在有搜救犬與生命探測器,當年這些都沒有。該官員認為,若同樣災害發生在現在,72 小時內能大幅降低罹難人數。
  • 台灣最大的威脅仍是地震,目前科技無法預警,但已能提前約 5 到 10 秒通知避難,也能先關閉危險工廠的管線。新北市的防災士(接受過民間防災訓練的人員)從 107 年(2018 年)起累計,到上個月已超過 28,000 人,預計年底突破 3 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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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救現場的困難與家屬期待

東星大樓在 921 地震中倒塌,一到七樓不見,但西側傾斜約 60 度,消防人員仍設法在既有空間內搜救。現場很多人同時喊救命,聲音混亂,無從判斷來源,因此搜救團隊背負著家屬與救災人員的期待,明知機會渺茫,仍要拚到最後。

有一對兄弟被救出時,他們的爸爸因為不敢相信兒子還活著,一開始沒認出來,還問救難人員那是否真的是自己的兒子。受訪的消防官員也提到,這次救災讓該官員感受到台灣社會的巨大力量。

國軍支援與現場整合

大型災害現場需要整合各方人力,做法是分區負責,每個部隊都要先向現場指揮官報到。後來溝通方式簡化成比手勢,指揮官比出幾根手指,國軍帶隊的上校就派出相應人數,只要指明地點即可。

建築工程的問題與司法認定

東星大樓案的判決書記載,大樓結構計算低估總重量約 18%,導致抗震設計不足。實際施工也有問題:箍筋數量不足、間距不符,部分梁柱接頭甚至沒有依設計圖配置箍筋,混凝土強度也明顯不合格。

建設公司與營造公司兩家公司經判決認定實際上由同一人謝龍勝負責,他同時是國民大會副議長。法官指出,工地的交通與施工安全維護本應由承造人(營造公司)負責,但現場監工卻是起造人(建設公司)自己的人,監督機制因此失靈。

證據保全觀念的轉變

受訪的消防官員說,27 年前消防以救災為優先,不會特別留意斷裂面等細節。現在則會考慮在救助過程中,為了釐清倒塌原因而保留部分區域,做好證據保全。

制度與能力的進步

東星大樓事件後,災害防救法完成立法,國家災害防救科技中心也在 2003 年成立。受訪的消防官員在民國 77 年(1988 年)曾赴日本北海道防災指導中心三個月,研究日本的災害對策基本法,並參與草擬台灣的災害防救法,內容涵蓋預防、搶救、善後、財政與志工規劃。

台灣特種搜救隊(特搜隊)在國際上名列前茅,現在各縣市搜救隊獨立運作,也有搜救犬和生命探測器。因此該官員認為,如今從支撐到救援都有更多機會,現場救援比 921 時更快。

防災準備與未來挑戰

地震屬全面性災害,目前無法預警,但預警技術可爭取 5 到 10 秒避難時間,並提前關閉危險工廠的管線,避免二次災害。民眾可準備避難包、固定家中堅固物品、參加防災士訓練。各地政府也在規劃防災公園,作為步行可達的避難場所。

該官員認為,建築抗震標準與工法不斷提升,是台灣人用血淚換來的珍貴經驗。

精選語錄

「所有的救助行為,像這個是一個超大型的災害現場,那家屬都很多期待……只要努力救,一定有機會。」

「27 年來台灣最大的進步,就是搜救組織的制度化。」

「這些都是我們台灣人用血淚灌溉出來的種子,其實是相當珍貴的。」

時間軸

逐字稿未提供明確時間資訊,大致順序如下:

  • 開場:東星大樓搜救現場與家屬期待
  • 兄弟獲救、國軍支援與分區整合
  • 建築結構缺失與判決書內容
  • 謝龍勝的雙重身份與監工問題
  • 27 年來的制度進步與災害防救法
  • 預警技術、避難包與防災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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