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內容

搜尋摘要

目錄
台灣通勤第一品牌 節目封面
01:03:41 ~5 分鐘

EP546 你們認識幾年 ft. 大正、皮皮

滅火器成軍 26 年首登小巨蛋,主唱楊大正揭露島嶼天光 2014 年爆紅後樂團陷入合約糾紛、財困重創、身心崩潰的十年漂流,直到 2015 年逃往石垣島閉關才找回創作動能。

在 Apple Podcasts 收聽

本頁摘要由 AI 自動生成,著作權屬原節目創作者;可能存在錯誤或遺漏,建議收聽 原節目《台灣通勤第一品牌》 以獲取完整資訊。

重點摘要

  • 滅火器繼 2023 年高雄流行音樂中心(5,000 席)和 2024 年台北流行音樂中心(5,000 席)之後,首次宣布登上小巨蛋(約一萬席),演出日前門票已全數售罄。
  • 2014 年島嶼天光因太陽花運動爆紅,反而是樂團最痛苦的時期:前公司藉知名度漲演出費卻不分配給成員,主辦方半夜叫楊大正出面「拉背書」處理他根本不知情的糾紛。
  • 2015 年財困最嚴峻時,四人靠演出剩飯炒飯和鄭宇辰母親從高雄寄來的冷凍食品度日,鄭宇辰摩托車壞了連 6,000 元修車費都拿不出來。
  • 楊大正 18 歲放棄讓家族翻身的義大利管理培訓機會,寫信向父母致歉宣告獨立;退伍後籌備第三張專輯時,獨自留台北過農曆年寫歌,卻因品質不佳將整批歌曲銷毀重來。
  • 楊大正直批安可(encore)文化已淪為制式商業形式,稱日本某搖滾樂團最後一首唱完麥克風落地、說完「人生沒有安可」直接暗燈下台,才是真正有力量的舞台態度。

詳細內容

小巨蛋首演:26 年的里程碑

滅火器宣布在 2026 年(本集發布當年)首次登上台北小巨蛋,是成軍 26 年來在台灣最具象徵性場地的首演。此前 2023 年高流和 2024 年北流各場 5,000 席,票都賣到演出前一天才清完;小巨蛋容量約一萬人,此次同樣在演出前售罄。

楊大正解釋這個場地的意義:「如同在日本,一個樂團沒唱過武道館就覺得怪,台灣的對應場館就是小巨蛋。」成軍 26 年、台灣各大場地都唱過,這是最後一個要打勾的座標。

為宣傳此次演出,滅火器史上罕見地召開記者會,四名成員上台楊大正形容「超尷尬,因為我們不會做這種事。」

楊大正的家庭決裂:18 歲的抉擇

楊大正 18 歲時面對一個讓家族翻身的機會:父母友人在義大利開設大型協力廠,安排他赴義大利學習管理,學成後直接進入核心管理層。家中財務困頓,接受 offer 就能立即改善生活。楊大正選擇拒絕,以書信方式向父母致歉,宣告經濟獨立。他說:「我會覺得我自己很不孝,可是我選擇了我要做的事。」

這個決定讓他從此獨自扛起自己的人生。他說從那一刻起,他體感上就已承載著「你只有一個人,好的壞的都要為自己承擔」的重量。

創作流程:第二張的流暢與第三張的崩壞

《海上的人》(第二張專輯)是楊大正認為製作最順暢的一張:樂團在高雄租工作室,楊大正先寫旋律架構、哼出鼓組節奏和曲式,再丟給皮皮和鄭宇辰編曲,最後自己填詞,「幾乎是信手拈來」,也是詞曲與編曲融合度最高的作品,且製作速度極快。

第三張專輯則近乎失敗。楊大正退伍後(約 2011 年底)開始籌備,農曆年獨自留台北寫歌,成果讓自己和團員都覺得「不妙」。他主動說「對不起我失敗了」,將整批歌曲銷毀。他解釋這個決定:「不好的東西留下來,你再聽到它,品味會越來越爛,越寫越糟。」

從龐克到多元風格:部分歌迷的流失

滅火器早期自我定義為純龐克樂團,「不龐克的東西跟我無關」。楊大正 2008 年寫了一首抒情慢歌,在謝長廷的「逆轉本部」競選辦公室內分享,經閃靈(Chthonic)主唱弗雷迪(Freddy)和導演鄭文堂建議才收入 EP。楊大正起初強烈排斥:「這是抒情歌,好噁,幹嘛放進來。」

作品發行後廣受好評,才讓他意識到創作邊界可以擴展。然而這也讓部分資深龐克歌迷認為樂團「往市場靠攏」,陸續離開。楊大正說那種感覺很痛苦——「原本第一排 30 個人只剩 3 個」——但他不後悔,因為「解除樂風框架後,我今天想寫什麼我都可以,創作反而更自由。」

島嶼天光爆紅的反噬(2014 年)

2014 年 3 月 31 日太陽花運動遊行後,島嶼天光瞬間爆紅。楊大正隔天睡醒,手機被十幾間媒體打爆,要求聯訪。在媒體全數到場、攝影機架好的當下,楊大正把團員拉到一旁說:「這些都是一時的,我們只要想好滅火器為什麼要玩這個團、什麼是一定要保護好的就好了。」說完,他走到後面暴吐——緊張過度。

但爆紅帶來的卻是 2014 年下半年「最痛苦的時期」:前公司趁知名度飆升將演出費漲價,錢沒有分配給樂團或其他員工;主辦方半夜打電話叫楊大正出面,對著他鼻子抱怨公司談判刁難,而楊大正根本不知情,只是依約去表演。「我為什麼要承受這些?我的心靈就越來越脆弱。」他說那段時間自己一直在逞強,但壓力遠超過耐受度。

2015 年財困與石垣島閉關

2015 年是經濟最困頓的一年:鄭宇辰的摩托車壞了,卻拿不出 6,000 元修車費;四人靠煮麵條白飯、演出後帶回的剩餘便當加工成炒飯過日子;鄭宇辰的母親從高雄家裡的麵店定期寄冷凍調理包北上。

同年,前公司所屬的野台開唱音樂節分裂為 Tea Festival(台北)和大港開唱(高雄)兩個活動。滅火器合約在 Tea Festival,無法出席大港,與高雄音樂圈老朋友關係受損,人情冷暖看得一清二楚。

身心俱疲的楊大正在 Tea Festival 現場向一位日本合作夥伴坦言「我快生病了,一天都待不下去」,對方推薦石垣島(沖繩縣,離台灣近、物價低、日本職棒春訓基地)。楊大正以「去寫專輯閉關」為由向公司請假,先獨自前往四週探路,隨後鄭宇辰去三週、皮皮去兩週。三人住進當地一戶蔬果店家庭(主人家子女已各自在外工作,空房出借,費用極低),在此完成了第四張專輯的創作(2016 年發行)。

安可文化的直白批評

楊大正表示安可已從真誠的觀眾喝采演變成制式商業流程:「就像殺價——定價多少、八折成交,大家都知道,為什麼不一口價?」他說曾在日本某場演唱會親眼看到一支搖滾樂團唱完最後一首後麥克風往地上一丟,對觀眾說「人生是沒有安可的,想想東北地震的那些人」,全場暗燈結束,他認為那才是真正有力量的舞台態度。

此次小巨蛋仍有規劃安可環節(場地製作需要預排),但楊大正希望觀眾真心開始喊才出來,不要拖太久;皮皮補充說如果沒人喊就很尷尬。

精選語錄

「只要想好一件事情就好了——滅火器為什麼要玩這個團,什麼是我們一定要保護好的不能動的,我們就保護好他就好了。你說多的聲量或關注,那就是一時的,沒有把握住也不會怎樣;可是如果我們失去了自己的本質,才是真正的損失。」——楊大正(媒體圍場、島嶼天光爆紅翌日)

「我過不了自己那一關,我真的覺得不好聽。你不好聽,你硬做,有什麼意義?」——楊大正(談第三張專輯整批歌曲銷毀的決定)

「我身心都扛不住了,我一天都在這個地方待不下去,我覺得我快生病了。」——楊大正(2015 年向日本夥伴說明逃往石垣島的原因)

時間軸

  • 2000 年前後:滅火器成軍,定位純龐克樂團
  • 約 2005 年:楊大正將高雄團員約到台中,確立職業化方向,認真學習編曲錄音
  • 2006 年:在海洋音樂祭決選獲得更多媒體關注,家人開始認可
  • 2008 年:楊大正寫出一首抒情慢歌,起初自認「好噁」不想發行,後被建議收入 EP
  • 2011 年底:楊大正退伍,開始籌備第三張專輯
  • 2012 年農曆年:楊大正獨自留台北寫歌,成果不佳,整批銷毀
  • 2014 年 3 月 31 日:太陽花運動遊行,島嶼天光爆紅;2014 年下半年:前公司合約糾紛,楊大正身心逼近崩潰
  • 2015 年:財困最嚴峻;野台開唱分裂為 Tea Festival 與大港開唱;楊大正逃往石垣島閉關四週,鄭宇辰三週、皮皮兩週相繼跟進,創作第四張專輯
  • 2016 年:第四張專輯發行(石垣島閉關成果)
  • 2023 年:高雄流行音樂中心演出(5,000 席售罄)
  • 2024 年:台北流行音樂中心演出(5,000 席售罄)
  • 2026 年(即將):台北小巨蛋首演(約 10,000 席),門票已售罄

相關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