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do we describe smells?

重點摘要

• 英語描述氣味通常只能說「好聞」或「難聞」，缺乏像描述顏色或味道那樣精確的詞彙，多半靠「聞起來像…」來比喻
• 牛津大學心理學家 Asifa Majid 研究發現，氣味語言高度主觀——同一款香水，一個人覺得 fragrant（芳香），另一個人卻覺得 stinky（臭）
• 英語母語者在日常中很少談論嗅覺，家長常在孩子開口聊氣味時直接制止（shut it down），可能是詞彙稀少的社會原因之一
• 英語有少數專門描述「氣味本身」的詞，例如 musty（潮濕發霉味）、petrichor（雨後土壤氣味）、velichor（舊書氣味）、nidor（燒烤肉脂的氣味）
• 本集核心詞彙：stinky / fragrant / subjective（主觀的）/ visual（視覺的）/ auditory（聽覺的）/ olfactory（嗅覺的）/ to shut something down（終止）

詳細內容

英語的氣味詞彙為何這麼少？

主持人 Neil 與 Georgie 指出，英語中有很多形容「臭」的詞——foustie、reeking、twiking、honking、humming、funky——但這些詞其實都只是表示「氣味不好」，並沒有描述氣味「是什麼樣的味道」。相較之下，英語描述顏色或味覺（spicy、sweet、salty）的詞彙，能讓所有人形成共同的概念。

嗅覺語言的主觀性

Asifa Majid 的研究指出，stinky（臭）與 fragrant（香）這類詞彙告訴我們的是說話者的「好惡」，而非氣味客觀的性質。這使氣味描述高度 subjective（主觀），個人感受可以同時成立，不像色彩或聲音那樣有較為客觀的共識。

文化與教養的影響

研究也顯示，英國人在日常對話中大量討論視覺（visual）與聽覺（auditory）的感受，卻很少談論嗅覺（olfactory）。原因之一可能是教養方式：幼童若開始評論氣味，特別是不雅的氣味，家長往往會 shut it down（打斷話題），使兒童從小缺乏練習嗅覺語言的機會。

英語中少數的「氣味專詞」

雖然詞彙稀少，英語仍有幾個專門描述「特定氣味」的詞：

• petrichor：雨後落在乾燥土地上的那股特有氣息
• velichor：舊書或二手書店散發的氣味（本集測驗答案）
• nidor：烹飪肉類與油脂時發出的氣味
• musty：潮濕、陳舊的霉味，常見於老書店或地下室

精選語錄

“So if we think about things like stinky or fragrant, they’re definitely telling us that something is good or bad. But unlike colour terms, it doesn’t really seem to be about the object it’s describing. It seems to be a subjective thing.”

「像 stinky 或 fragrant 這類詞，確實在告訴我們某樣東西好聞還是難聞，但和顏色詞彙不同的是，這些詞描述的不太像是物體本身的性質，而比較像是主觀感受。」——Asifa Majid

“Young children in the UK are often interested in the sense of smell and they remark on it, and the parent will shut it down and they’ll say, ‘That’s disgusting, put it down.’”

「英國小孩往往對氣味很感興趣、會評論它，但家長常常會打斷話題，說『那很噁心，別碰了。』」——Asifa Majid

時間軸

• 開頭：主持人介紹本集主題——英語中描述氣味的語言
• 中段：Georgie 提到 petrichor，並出題考 velichor
• 主體：播出 Asifa Majid 接受 BBC Radio 4《Word of Mouth》採訪的片段，說明嗅覺語言的主觀性與文化成因
• 結尾：公布 velichor 為正確答案，複習本集六個核心詞彙